奇闻异事:地球上既然还有几乎杀不死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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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昆虫王国里,像竹节虫这样的隐身高手还有许多,它们不但在体形上模拟周围环境,而且体色也尽可能地和环境保持一致,让天敌真假难辨。枯叶蝶就是其中的一个能变色避敌的高手。

  枯叶蝶又叫木叶蝶,听它的名字,人们很容易联想到树木的枯枝败叶。的确,枯叶蝶在缤纷艳丽的蝶类家族里很不起眼,但是它的隐身绝技却令人刮目相看。它可以在不同的环境下,变换自身的颜色和形状,将自己隐蔽起来,用惟妙惟肖的伪装术蒙骗天敌,保护自身的安全。

  枯叶蝶是怎样施展自己的隐身术的呢?原来,它的前翅形状很像树叶的叶尖,后翅很像树叶的叶柄,前后翅叠在一起,看起来酷似一片树叶。更令人惊异的是,在这片“树叶”上,还有一条条与叶脉十分相像的深褐色线条和近似于枯黄树叶的病斑,把它同树叶放在一起,几乎达到可以乱真的地步。当枯叶蝶遇到天敌追捕时,它便迅速地落在阔叶树的枝条上,用身体紧贴枝条,双翅并拢竖起,这时候,它就像一片枯黄的树叶一样,混杂在其他树叶之中,使得天敌难以分清哪片是虫,哪片是叶,失去了追捕的对象。

  当枯叶蝶在池边饮水或在树干、花朵上觅食的时候,它也会为了自身的安全,施展隐身术。它将翅平铺在体背上,用翅面遮盖住身体,这时,它的体色会和周围环境变为一致,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苔藓或菌菜。这样,它又能骗过天敌的视线,保证了自身的安全。

  莺歌燕舞早为人们所知。或婉转清扬,或高亢奔放,各有音调。音色不同的鸟鸣声,丰富了我们共有的世界;同时,这多样化的声音“信号”还是某些鸟类引诱昆虫、捕捉食物的重要手段。

  分布在四川、河南、云南等省的鹊鸲,体长20厘米左右,食量极大,特别是到了繁殖季节,捕食量剧增。为确保四、五个小生命的健康成长,亲鸟每天喂雏逾百次。为了获得足够的食物,鹊鸲除了直接寻捉日行性的蝗虫幼虫、蚂蚁、苍蝇、金龟甲等昆虫外,还能模仿多种夜行性昆虫的鸣叫声,进行诱捕。现已查明,鹊鸲至少能发出6种不同的鸣声,这对油葫芦、蟋蟀、金铃子、蝼蛄等昆虫听来非常顺“耳”,极富魅力。它们以为“盟军”呼唤,纷纷报以回声,甚至主动爬出洞穴。这时,捕食欲旺盛的鹊鸲,便由暂时的“联合”转为主动的“攻取”。就这样,其繁殖区内的不同种的昆虫,大都成了它的美食。

  吃厌了树叶的天蛾记起了蜂蜜的甜美,便打起了蜜蜂的“主意”。它飞近正采蜜的工蜂,只一声“呼唤”,工蜂当即停止“工作”,如同向导,领着天蛾向蜂房飞去。

  蜂群是社会性极强的组织,蜂王的权力至高无上。无论蜂王到哪里,它的前后左右都簇拥着由工蜂担任的侍从蜂。蜂王休息时,侍从蜂会一口口地轮流献上珍奇的王浆和香甜的蜂蜜,喂养这位尊贵的母亲。蜂王所到之处,工蜂纷纷让道回避,若蜂王有巡查巢房的旨意,工蜂们会义无反顾地用自己的身体搭起“索桥”,恭候蜂王通过。

  在工蜂的引导下,天蛾来到蜂巢旁,同样以声音作为“敲门砖”。“警卫”蜂以为蜂王驾到,施礼迎接。天蛾毫不客气,直奔蜂巢,大吃大喝。饱餐之后,还偷盗一些蜂蜜藏进身体里,然后在工蜂的欢送下,大摇大摆、镇定自若地走出蜂房.

  英国动物学家汤普笙教授,曾写过一篇记述动物诈死的文章,其中写道:某地有一只猴子,平常用链条缚在一根杆子上,所以常常蹲在杆顶,成了习惯。邻近那些乌鸦看见猴子常蹲在杆顶,便乘其不备,疾飞而下,把猴子的食物抢劫一空,弄得猴子常常闹饥荒。有一天早晨,这猴子好像得了什么急病似的,低眉俯首,没精打采,慢腾腾地爬下杆来,两手捧胸,好似万分痛苦,后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竟伸腿舒臂,双目紧闭,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那些乌鸦以为它已死去,便一哄而下,打算把这只猴子的所有遗产都抢个精光。猴子也真像死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有一只倒霉的乌鸦,一路叫,一路跳,跳到猴子的身旁。哪知这时猴子突然跃起,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把将它牢牢抓住。这时,猴子喜怒交加,露齿狞笑,一阵狂扯,竟把这只乌鸦剥得赤裸裸的,又把死鸦从高空中狠命往下一抛。从此以后,乌鸦们再也不敢来抢猴子的食物了。

  关于狐狸诈死的故事,尤为有趣。有一只狐狸,从一个小孔钻进一家鸡舍,把里面的鸡全吃光了。但进舍有孔,出舍却无门。这个狐狸吃鸡太多,肚腹胀大,不能再从原路出去了。第二天一早,鸡舍主人发现鸡舍里躺着一只死狐,就将它拖出,打算埋到野地里。哪知这个“死狐”一到野地,立刻就跳起来,狂奔而逃了。

  印度某地还发生过牛诈死的事。有一头公牛经常去偷吃一位医生的牧草。这头公牛在当地被尊为“圣牛”,所以土著人一般都不敢碰它。后来土人奉了医生之命,用棍棒去敲赶,不料此牛不堪一击,被打了一下竟然就地倒毙了。土人大惊,以为事态严重,赶紧告诉了医生。这位医生跑去诊断以后,发现此牛原来是装死,医生拿了一块烧红的煤,放在牛臀上,这头牛开始还强行熬了一阵,可后来到底熬不住,从地上爬起来逃走了。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也常遇到动物诈死的事。有时麻雀被人捉到以后,放在手掌里,好似死了一般,可是只要你稍不注意,它就会疾飞而去。其他像乌龟、墨鱼等,也都有一套装死的本领。

  蚂蚁是一种很不起眼的动物,虽然一只蚂蚁的力量微不足道,不过,你知道吗,10多只团结一致的蚂蚁,能够搬走超过它们自身体重5000倍的蛆或者别的食物,这相当于10个平均体重为70公斤的彪形大汉搬运3500吨的重物,很神奇吧!今天的动物与运动,我们再去认识自然界的其他大力士。

  举重的世界纪录在不停的被刷新,现在,人类的抓举纪录是212点5公斤,挺举纪录是262点5公斤,可是,无论以哪一种方式,人类举重持续时间都不过是几秒钟而已。

  豹,一种美丽而高贵的大猫,他们相当的健壮。在捕杀猎物后,这个出色的猎手为防止偷窃者,往往要把重量是自己体重两倍以上的猎物拖到45英尺高的树上,这就好象是,端着美食到高层建筑的顶端进餐,可是又根本没有电梯。

  大象也是当之无愧的大力士。成年象的体重能达到7吨,他们的举重和负重能力相当惊人,几吨重的大数对大象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象鼻是大象最得力的工具,象的大部分行为都是通过象鼻来完成的,在丛林中开辟道路,采摘果实、树叶,饮水,无论体力活还是细致工作,象鼻都能实现。

  不过,要寻找动物界真正的举重冠军,要往大象的脚下搜寻,这就是屎壳郎。屎壳郎学名蜣螂,又叫推屎虫,蜣螂推动的圆球重量一般都是他们体重的10倍以上,倒立推行的姿势更是相当的奇特。

  鳄鱼,看上去,这种动物更象慢走冠军,而和举重拉不上什么关系。但是,4千万年来,他们一直拖着近1吨重的身体和几乎一成不变的样子生存在地球上。鳄鱼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静止和等待的状态下度过,一旦爆发,其能量相当惊人,他们迅速把猎物拖下水,瞬间就完成捕猎。其实,鳄鱼的奔跑速度同样不容小视,他们的腿虽然短小,可是急速奔跑速度也能到时速29英里,比专业短跑运动员的速度还快。也许,正是全面的适应力,让鳄鱼获得了在地球上长久的生存机会。

  腔肠动物,都生活在水中,是构造比较简单的一类多细胞动物。腔肠动物的身体由内胚层和外胚层组成,因其由内胚层围成的空腔具有消化和水流循环的功能而得名。腔肠动物是真正的双胚层多细胞动物,所有高等的多细胞动物,都被认为是经过这种双胚层结构而进化发展生成的。

  腔肠动物具有两种特殊的细胞,一种叫间细胞,一种叫刺细胞。间细胞可以变化形成其它细胞。刺细胞是一种可以放出刺丝,具有捕杀猎物和防御敌害功能的细胞。刺细胞是腔肠动物所特有的,它遍布于体表,触手上特别多,因此腔肠动物又被称为刺细胞动物。常见的腔肠动物有海蜇、海葵、珊瑚等。

  腔肠动物门的动物身体呈辐射状对称,体内有原始消化循环腔(兼具消化及循环功能),有口,无肛门,口兼具进食及排放食物残渣的功能。腔肠动物口周围有触手,触手表面有刺细胞,以作猎食及防卫之用,大致可以分为水母纲、水螅和珊瑚纲。

  动物和人类比较起来可能更势利。不相信,看看你家院子里的那群鸡,你就会知道它们的等级观念是多么严重了。

  它们当中哪一只啄得最凶,就可以称王。它可以随意到处觅食、栖息。啄得比较凶的可以任意欺凌其它同类,但是见了称霸的那位“大王”,也只能退避三舍。其它的鸡则依此类推。最不幸的那一只鸡就只能处于这一“社会”的底层,忍受所有同类的任意欺凌。

  专家们发现,一只鸡是否能称王,并不取决它的体质,而是取决它的好斗性格。科学家将少量雄性荷尔蒙注射进一只瘦骨嶙嶙、惯受欺凌的母鸡体内后,不久它也变得横行无忌,盛气凌人。

  甚至在龟类中也有这样的“社会问题”。一群大乌龟常常根据一种不可思议的等级制度,分成几小群分别进食、睡眠和活动。当一只地位卑微的龟爬近一群自恃“优越”的同类时,它们会愤然离去。

  寒鸦之间的等级却不是通过互相厮杀决定,为首的寒鸦只需对另一个同类狠狠地瞪上一眼,就可足以使对方不战而降。如果一只雌寒鸦被它看中,雌寒鸦的地位便会在群鸦中升级。科学家们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一群寒鸦中突然来了一只陌生的寒鸦。不久,这位不速之客便篡夺了“王位”。当它选中一只备受凌辱的瘦小的雌寒鸦后,这位“王妃”一下子便神气十足,大施淫威。

  在一次实验中,科学家把350只罗猴放到一个小岛上。这个岛有充足的食物和足够的地方供它们自由自在地生活。然而几个月后,这些猴子已经分成好几群,每一群有各自防备森严的领地,而且相互毫无交往。

  蜜蜂是一种过群体生活的昆虫,每群蜂的内部有严密的组织和细致的分工,每个成员各尽其职,互相配合,共同维持群体的生活。“蜜蜂王国”里有三种成员:蜂王、雄蜂和工蜂。蜂王是一种由受精卵发育成的雌性蜂。虽然名称叫“王”,实际上它并不是蜂群发号施令的“君主”,而是整个蜂群的“母亲”,它成天埋头产卵,其他什么事都不管。雄蜂是由未受精卵发育而成的,体型粗壮。它惟一的职能是与蜂王交配,交配后即死亡。工蜂是“劳动能手”。它也是受精卵发育成的一种雌性蜂,但生殖器官退化,不会生育,个体比蜂王小。人们平时在花间看到的蜜峰就是工蜂。

  在动物世界中,狮、虎、豹等食肉兽类以凶残而闻于世。然而,与其凶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它们在对待自己的“子女”方面,却又表现得非常慈爱。

  雌兽的“母爱”,首先表现在临产前为未来的“子女”寻找安全而舒适的“产房”,它拖着沉重的身体,不顾奔波的劳累,翻过沟沟坎坎,山山岭岭,直到选中草木丛生而且又十分隐蔽的地方才肯罢休。

  雌兽一旦作了母亲,那种慈母心肠表现得更为突出。为了后代的安全,从产后那天起,差不多每隔三五天就要搬一次家,怕的是在一处住久了,易被其他动物发现,伤及幼仔。

  母兽对幼仔的启蒙教育,真也称得上苦口婆心,循循善诱了。待到幼仔退下“乳毛”换上新装,并长成相貌堂堂的“小伙子”时,母兽也就开始给幼仔断奶,让它们逐渐学会独立生活的本领。你瞧,在充满阳光的林中草地上,仔兽们在母兽示范动作的启示下,相互追逐,彼此搏斗,爬树腾扑……更为有趣的是,母兽向仔兽传授猎捕的技术。开始,母兽先将遇到的猎物逮住,待仔兽赶来时,又将猎物放掉,让仔兽自行角逐,而母兽则在一旁静静观看,直到它们捕获成功。

  仔兽们在与大自然“真枪实弹”的搏斗中,逐渐掌握和增长了独立生活的本领。一般来讲,半岁后就基本上掌握了搜索、潜行、扑腾、迂回、扼杀等行猎的技巧。大约到一岁以后,才逐渐离开母兽,过起独立自主的新生活。

  原来“母爱”是所有动物的一种基本属性,这虽然是一种复杂的行为,但却不是有意识的活动,而仅仅是属于一种先天性行为罢了。先天性行为实际上是动物在长期的进化过程中形成而由遗传原因固定下来的,它对于猛兽自身的生存和种族的延续都有重要的意义。换句话说,猛兽对“子女”的慈爱是它们传宗接代的需要,如果没有母兽对仔兽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爱护,仔兽就不可能在自然界中众多“敌害”的困扰下“长大成人”,这样,它们的种族就有灭绝的危险。所以说猛兽对“子女”的慈爱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是对大自然的一种适应。

  寄居蟹和海葵的友谊称得上是典型的共生样板。早在2000多年前,亚里斯多得就注意到了这些奇怪的寄居蟹。

  从昏黑的深海,到激流的岸边,到处都有寄居蟹。也有陆生寄居蟹,它们栖息在南美距大海很远的潮湿的密林中。到了繁殖季节,这些寄居蟹便成群结队地向海岸爬去,它们在海里产子。等小寄居蟹长大后,就又迁徙到密林中去。

  寄居蟹可以栖息在任何腹足类的贝壳里。如果没有空贝壳,寄居蟹就会发起进攻,把主人一块块地从房子里撕扯出来,自己搬进去,然后它就用一只鳌堵住贝壳的入口。可是海洋中有些凶猛的动物并不害怕寄居蟹的大螯。比如章鱼就不怕,章鱼用有力的手腕很容易破门而入,把寄居蟹从贝壳中拉将出来。为了防范强盗的进攻,寄居蟹备有一种特殊的武器,那就是寻找海底的“毒花”——海葵,并和海葵在一起生活。

  海葵的毒性接近箭毒,一点儿海葵毒汁就可以毒死一只美洲虎。海洋里的动物对海葵都尽量远远地避开,它们都害怕这些“毒花”。这对寄居蟹可大有益处,因为海葵可以成为它们的义务卫士。寄居蟹和海葵在一起生活,真是绝妙的共生。

  科学界已知有400多种寄居蟹,但它们与海葵的关系并不相同。真寄居蟹和疣海葵的关系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如果把它们分开,疣海葵两三个月就会死掉,而真寄居蟹因为得不到疣海葵毒汁的保护,过不了几天就会被贪婪的螃蟹或章鱼吃掉。

  真寄居蟹不像其他寄居蟹那样,把海葵安置在自己家的屋顶,而是把它放在“门坎”上——在接近贝壳入口的下面。疣海葵的毛孔就好像是堡垒的枪眼一样,从那里可以飞射出毒“箭”,去射伤那些侵犯真寄居蟹的敌人。疣海葵的嘴正好在真寄居蟹嘴的后面,当蟹吃东西时,疣海葵也就随着一起进餐——它用触手去抢被真寄居蟹扯碎的食物。

  有些寄居蟹把海葵直接放在自己的背上;也有的寄居蟹把找到的海葵夹在它用来封门的大螯中。这样,章鱼就不敢冒险走进它的家门了。

  栖息在印度洋珊瑚礁中的海蟹,每只螯都夹着海葵,把它当做一种优良的武器。当海里凶猛的动物张开大嘴要吃海蟹时,海蟹就会献上这束“大海之花”,使敌人口中疼如火烧,赶快逃之夭夭。

  动物之间友谊与合作的故事几乎是讲不完的,那些故事是那么动听、那么奇妙,科学家们已经揭开了其中的许多奥秘,但还有许多奥秘正等待着去探索、去揭示。